不冲凉不行,必须血液都快要涌到大脑了。
在苏落雁房间的洗手间内躲的那十多分钟,又是享受,又是煎熬。
痛并快乐着。
足足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才将心里那股子邪火给压下去。
为了避免睡觉的时候发生一些羞耻的事儿,王小飞还运转了一遍清心咒,确保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后才安稳入睡。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苏落雁就开车带着王小飞奔向殡仪馆。
昨天下午,许东国的遗体就从家里转到了殡仪馆,为火化做最后的准备。
不过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人关心许东国遗体火化的事儿了。
许家上上下下的人盯着的,都是那块已经没什么有水的蛋糕。
他们就像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等着瓜分最后的胜利果实。
许东祚作为许家目前最有话语权的人,家庭会议主持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比许东国小了十几岁,保养得相当不错,七十来岁的人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岁出头一般,精神矍铄的。
“静一静,静一静。”许东祚敲了敲桌子,抬手看表:“还有谁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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