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顾家这次的攻击,会打的这么准,这么狠。
直接捏准了自己父亲的死穴。
可以说这次的调任,在很大程度上是父亲自己提出来的。
唯有这样才能保住命!
否则下半辈子就只能去牢房中度过了。
阮扬的脑子乱作一团,就跟往里面塞了上万只的苍蝇一般,整天都是嗡嗡的。
房门在这时候打开,越博文独自走了进来。
“阮扬,好些了吗?”越博文走到床边,帮阮扬掖了掖被角,问道。
阮扬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只是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这几日,他一直在做噩梦。
梦见自己被人捅,那种刺骨的痛感仿佛一直都没有离开,只要闭上眼,两侧的肩膀就会再度剧痛无比。
多少次,阮扬都从噩梦中精心,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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