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跟打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好不好,你不能故意混淆两者的概念。”王兆言说道:“多鱼再这么打下去,人就废掉了。”
王小飞冷笑:“那你也太低估他了,二十几个耳光而已,又不是捅自己二十几刀,那会那么容易废掉。何况他这样的人,废掉了也算是为民除害,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王小飞!”王兆言生气了,他觉得自己作为王家三代长兄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你未免也太狂了吧,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大哥?”王小飞惊讶的说道:“原来你是大哥呀,失敬失敬,我还真不知道呢。”
然后话锋一转,“但是那又怎样呢?”
王兆言脸都气红了。
但是他奈何不了王小飞,只能看向一旁的王奋飞跟王天涯,希望这俩人能站出来声援自己。
可这俩人却完全没有要出头的意思,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这时候,王多鱼的耳光也已经抽完了,他的脸已经肿的如同猪头,就连嘴唇也肿胀了起来,好似两根香肠挂在了脸上,颇为滑稽,也让人联想到了一个非常经典的电影形象。
王多鱼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谈不上恨,此刻的他只想去医院,然后躺在病床上任由医护人员来伺候他。
王小飞清了清嗓子,走到一旁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十指交叉的放在了小腹的位置,嘴角还噙着一抹略有些邪气的笑容:“那么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会带着王家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这条路布满荆棘,也充满了危险,稍不留神就会死。想要退出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会给你们一笔优渥的安家费,但是日后王家怎样,就与你们无瓜了。”
“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去留。”王兆言愤怒的吼道。
王小飞说:“凭我比你厉害,怎样?”
“你……”王兆言被哽了一下,“暴力难道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王小飞你把京城这潭水想的太浅了,这根本就不是你可以玩得转的。你若是玩得转,当初的猎鹰也不会被人连根拔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