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小飞更愿意相信这个微笑是冲着游无月去的。
他王小飞还没有这么大面子。
方登跟童正正放下电话，神情都有些呆滞，足足愣了三分钟才缓过神来。
期间没有人上去打搅他们，受到这么大的精神打击，外人的刺激很可能让他们变成失心疯。
夸张说法，大家意会就完事儿。
最终，方登顶着一张猪头脸走到了游无月面前，虽然脸蛋子已经肿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可是依旧能从他拧巴的五官中看出方登此刻纠结的情绪。
“对不起无月小姐，之前的事儿是我多有冒犯，给你带去不快，我在这里向你致以诚恳的歉意。”这句话是从方登的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来的。
紧跟着，童正正要跑过来道歉。
游无月的神情自若，只是微微颔首，并无多说什么。
但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神中藏有一抹恚怒。
这种被人拿出来当刀使的感觉很不好。
这一抹恚怒自然也被向东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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