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瑶的叩问,在万籁俱寂的空间里分外清晰,在其中久久回荡不止,仿佛最深沉的梦魇般将老婆婆缠绕包围。
你敢说一点也没有吗?
一点也没有吗?
叩问一遍遍的回荡,老婆婆层层包裹的灵魂,宛如被洋葱般一层层被剥开,终于露出了最深处最柔软最真实的部分。
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本人都忽略的一幕。
遥远国度的恢宏大殿里,她高高在上,她浑浊的眼球带着些许狂热,专注地盯着枯瘦双手捧着的水晶球。
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内,血红色才日复一日的蔓延,蒙她召唤而来的年轻人们,因不同的缘由一个个死去。
有的死于幻兽之口,被一口咬断脖颈。
有的在险地丧命,平平无奇的地面,踩上去竟是泥沼,挣扎着没入其中,越没越深,窒息而亡。
更多的,是在宛若无尽的争斗中死去,尸体直挺挺倒向地面,鲜血殷红大地,宛如无边无际的血色湖泊。
而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她的眼神如此狂热,脸色如此扭曲,又是如此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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