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就好像碎裂的瓷器用强力胶强行粘合在一起似的,原本正常肤色,化作暗红之色,触目惊心,甚是可怖。
诸多观战的神族天才中,有眼力的那部分人都不由眼神凛然。
类似下述议论声,在此时司空见惯的响彻在周围各处山峰。
“真是没有想到,拓横连蛮血之燃这项秘法都用出来了,真是拼了命的。”
“这一招对自身符合极大,若不是被逼到绝境,是绝对不愿轻易用出的。”
“连这招都用出来,应该能抗下这轮攻击了吧?”
“的确能,不过这看上去只是对方的第一轮攻击罢了。”
“说不定对方也只是外强中干,他不过刚刚踏入法相后期罢了,这样恐怖的攻势,一定是他压箱底的绝招,他一定是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这才能逼迫拓横用秘法,难道你们以为他很轻松?”
“言之有理。”
“对,看上去只是信手发出,其实只是假象,为了展示自己有多强大,以期让对手丧失继续对决的信息,此子奸诈,竟是如此深谙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
“别说了,你们看,上面那是什么?”
某座山头,一道惊呼声惊醒了辩论中的神族骄子,大家都将目光上台,各自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旋即不少人脸色变得青红不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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