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雨晨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
对牛弹琴。
夏虫不可语冰。
上述这类的词汇从心中掠过。
果然,对方虽然和他一样,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一点也没有他浪荡不羁的浪子性格啊。
连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懂。
呜呼哀哉,他已是近乎无话可说。
除了孺子不可教也,他还能说什么呢?
雨晨解开禁制,便与楚天一道回到远处。
雨晨看向静雪,忽然问道:“那个家伙,应该还在这里吧,能带我见见他吗?”
他问的莫名其妙,静雪却是秒懂他的意思,轻点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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