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魔圣双目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之色。
他战力虽不得多强,未必比陨落在楚天手底的雪妖、天烛强多少,但他的神目玄妙而隐秘,一般圣者丝毫察觉不到他的窥探,要想察觉到他的窥探,起码要接近天魔圣的层次才行。
虽说楚天在刚刚那一斩上,呈现出一丝丝因果之力,但要察觉他的窥探,就算是真正执掌因果的圣者们都做不到,更别说初入圣境的楚天了。
“他是怎么感应到我的?”
天目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把楚天的脑子掰开,看看对方是怎么感应到他的。
擅长窥探的天目魔圣,对此持有强烈的好奇心。
他倒是不知道,就算他真的能将楚天脑子掰开,也不会知道这一问题的答案。
因为连楚天本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感应到的。
“此子初入圣境,便能斩杀雪妖、天烛两人,此等战力,闻所未闻,而且在那一斩中,还携带有一丝因果,嘶,真是可怕,此子留着,总归是个祸胎,总得想法除去才是。”
一念至此,天目不由眉头大皱。
若平时倒也罢了,现在巫圣陨落,整个黑暗魔渊都乱成一锅粥,即便执掌因果的大人们,也因巫圣的陨落而深深惶恐,根本不可能听他指派,冒着风险外出,去对付一个不相干的小子。
他可指派不动那些大人们,对方指派他还差不多。
他深深知道,那些大人们敬的是巫圣,他天目在人家眼里可不算什么值得敬仰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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