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蝉站在路浔面前,双腿并拢,羞到双膝微微弯曲,整个人都矮了几公分。
她死死地低着头,后来干脆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路浔弯腰行礼,以示告辞,然后就小跑着离开了屋子。
——她溜了。
“反应有点大啊。”路浔看着落荒而逃的小蝉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微微一愣。
不过,狗东西只是愣了几秒,心中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
“挺好玩的,以后小蝉儿若是犯了什么错误,师尊大人我就捏她耳朵,以示小诫!嘿嘿!”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重新回到床塌上躺下,伴着青春少女在床塌上留下的淡淡清香,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另一边,林蝉回到自己的屋子后,用床塌上的被子将自己给裹了起来,连脑袋都裹住,裹得严严实实的,跟个蝉蛹似的。
她缩在黑暗中,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小耳朵,然后把头给埋了起来,整个人缩得更厉害了。
……
……
一般情况下,路厨子每天都会早早起床,为后山众人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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