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战场本就是这样……
路浔不由的想起,那张一本正经的很脸,想起了自己与猫南北遇险时,公输磐带着魔宗的怒火前来迷失林,一把按住阴添,告诉他:
“你伤我两位师叔,挑动我魔宗怒火,你一个人的命……不够还!”
路浔关闭论坛,双手有些无力得下垂,低着头,目光有些阴沉。
“大祭祀……”路浔双手握拳,在心中道。
趴在路浔身上的猫南北,察觉到了路浔的异况,问道:“小师弟,你怎么了?”
路浔摇了摇头,只是道:“四师姐,我们先回宗。”
纸鹤开始调转方向,朝着东域飞去,由于方向不同,路浔与猫南北并未与大祭祀在边界处偶遇。
来到接引峰后,猫南北惊讶地发现,今日的魔宗弟子,竟未穿着往日里的黑袍,而都是一身缟素。
纸鹤在接引峰停下,猫南北面色复杂,问着巡查弟子道:“为何穿成这样?”
这名弟子声音哽咽,道:“回四师叔祖的话,公输峰主他……他……”
一瞬间,猫南北的猫耳朵便耷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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