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袍断义,这是凡人才会有的仪式。
现在,所有的神灵也在这样做。
神灵之间,有兄弟情义吗
可笑的一个仪式,就这样出现了。
金曼浑身颤抖,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声的哭泣。
这一刻,除了远远站立着,不敢过来的几个化身,无数宫女,无数护卫。
寝宫下面的广场之中,唯有金曼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在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割袍横渡而去之后。
还有一个人,缓缓地抬起头来,趺坐遥望,满眼的痛苦和坚定。
“西哥,这世上,就算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跟你割袍断义。
我都不会舍你而去。
因为,我是你的兄弟,我是小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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