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得知，他杀了顾浩然时，才心如死灰！
苏念抬头看着牧依然，突兀的问：“你离开了那个人？”
牧依然脸上的温柔笑容，有些僵硬了，“如今，我独身一人，挺好的。”
只是，牧依然想到那日，在早教中心外，拼了命，护着苏念的男人。
又看着苏念哭的痛不欲生的样子。
她们，总归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牧依然问了一句，“他真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苏念神色呆呆，私心道：“……矛头都指向他，可没证据。”
“你想怎么做？”
苏念沉默了。
虽然因为苏语柔他们说的情况，让苏念觉得是墨尧对顾浩然下了杀手……
可毕竟没有证据。
有可能，是墨尧做事安排的周全，没留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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