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言盯着苏念，“墨尧是因为，被下了药，才和董芷悠有了关系。可连着我都能克制，他为什么不能？”
苏念身子重重的一颤……
关于这点，苏念之前就想到了。
她当时，是亲眼看到，郁瑾言为了不碰卢纯静，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连着自残的行为都做出来。
而且……
就算有人算计了他，苏念相信，按照墨尧的能力，应该有办法去克制。
然而，他没有。
苏念在墨尧醉酒的时候，有在墨尧面前发泄过这点。
此刻，被郁瑾言直接说出来，苏念心里还是有些揪痛的。
苏念咬着唇，“不管是你，还是墨尧……如今都不会是我的选择！”
郁瑾言盯着苏念，“那么，为什么要和蓝海合作？”
苏念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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