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的是很洒脱的一个人了。整个亚楠,就属你女儿与高黎接触最多,你认为高黎这人如何”何猜问道。
“与我之前认识的所有中原人都不一样。”阮维武说道,“他的想法,他的意图,自从他来到燕南城所作的一切都让人不能理解。你敢信吗,当他查抄了独孤家的金银之后,他首先要做的事情,竟然是雇佣燕南城内的居民重整城市。那么多的金银,这般魄力,若是换做我,我是豁不出来。”
何猜道“高黎一直都说自己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若无暴利,他自然不会这样做。”
阮维武道“虽然你我都知道如此,真让你我掏出这笔钱来,你能吗”
何猜道“我没你那般玲珑心,我只是一介武夫。如若不是看你与高黎做生意,我也想不到会来跟他做生意。别说是长远,哪怕是眼前的利益我都未必能把握住,你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
听这两人闲谈,谁能想到在不久之前,他们双方竟然还在战争之中
这是一条官路,十分宽敞,因为常年通商,路面也压的很实。可惜的是,最近连绵小雨,路边略显泥泞。回忆起平阳城那近乎不计代价地道路,两位亲王心中竟然隐隐有些羡慕。
然而,羡慕归羡慕,反正他们是绝对豁不出去怎么多银子来修路的。
两人本就不是朋友,共同话题不多,聊了一阵,双方沉默下来。可两人并驾齐驱,沉默又略显尴尬。
“你说,母亲真的能借助高黎的手,除掉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吗”阮维武首先找到话题问道。
何猜看了一眼,冷笑道“你想套我的话”
阮维武笑道“你信仰的母亲必然没事,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何猜道“此事我不是我能决定的,那高黎的性情,谁能读懂”
阮维武又回头看看那装甲车,叹道“母亲真正的想法,又有谁能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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