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是个赌徒就完事儿了。
高黎此时很想给自己配上一个表情包,可惜做不到。
“我让水母送上来了。”艾尔若说。
身为邪异母亲的人格,艾尔若拥有和邪异母亲同等的权限和能力,在如此近的范围内与水母联络那都是本能。
不久,水母从铁傀儡头顶上的出口上飞上来,触手之上卷着一个小小的罐子。罐子被冰封着,以防止那块标本自行成长造成麻烦。
“谢谢。”高黎接过冰冷的罐子说。
“还有什么事吗主人”水母语气之中略显紧张,这必然是因为艾尔若在这的缘故。
“没有了,你忙你的吧。”高黎说。
“是,那我走了。”水母说着,看向艾尔若,艾尔若微微点头,它才飘下去。
“那孩子,还是太紧张了,分明已经告诉他了,我不是母亲,它不用怕我的。”艾尔若笑道。
“然而,你是。”高黎说。
“不再是了,我已经自我解除了所有权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孩子们,它们都已经自由了,我不可能强行控制它们。”艾尔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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