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啊,所以我闭上了眼睛……”
负责记录查尔斯口供的人明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但最终还是忍了。
口供录完了,风纪委员们把地上那些还在打呼噜的家伙都抬走了,围观群众们也散了,下午的课准备开始了。
恩里科走了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阿尔文耸了耸肩,说道:“他们看到你不在,以为我们落单了好欺负,于是就找上来了。”
查尔斯跟着无奈地说道:“你刚才去哪了?”
“我看,为了其他班同学们的安全和身体健康,你还是尽量避免离开我们为好。”
恩里科疑惑地说道:“为什么我和你们两个分开,在他们眼里是你们落单而不是我落单?”
查尔斯和阿尔文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同摊手,“不知道。”
恩里科也想不通,他估摸着可能是和自己去了办公楼有关,然后就不想了。
在他看来,这种学生打架就像是过家家一样,一点都不重要,还是下午的课更重要。
查尔斯也一样,有人来找麻烦就昏睡术侍候,昏睡术没用就把人打晕了再放昏睡术。
阿尔文就无所谓了,他打架的功夫或许一般水平,但对逃跑的功夫还是很自信的。
他们来到教室没多久课就开始了,下午的前两节课是动物学,查尔斯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