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酉惊愕交加,骇然的都说不出话来。
他老婆则僵硬而机械的转过头,定定的看了苏平两眼,尔后双眼一翻,竟直接晕死过去。
“老婆!”池酉一惊,赶忙抱住她,尔后小心翼翼的晃了晃:“你怎么了老婆?你……”
荀牧瞥一眼,见她胸腹尚在缓缓起伏,肉眼可见,便略略放下心来,说:“放心,没事,应该是她已然恢复了些许意识,然后听到了我们说话,受不了这个刺激……”
“没事?”池酉大急:“都晕过去了怎么会没事?又不是你老婆……”
“早在十来分钟之前,我们看这位女士状态不大对,就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苏平赶忙安抚道:“放心吧,这会儿应该也快到了。能问一句吗,她有没有什么疾病?比如哮喘、肺栓塞、心脑血管病之类的?”
“没有,没有……”池酉方寸大乱。
苏平微微皱眉,看向荀牧:“老荀,通知下老凃吧,看他能不能抽出空子过来一趟。”
荀牧点点头,摸出手机给凃仲鑫打了个电话。
虽然凃仲鑫是法医而不是临床大夫,不具备行医资格,但至少这方面他也懂,能给点靠谱的意见。
不一会儿凃仲鑫便跑了进来,问道:“怎么回事儿?人在哪儿呢?”
“那。”苏平一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