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立马转头看向他,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窝子黑到发紫,明显不对劲。别说熬一通宵,就算熬到猝死也不至于这么重。
更像是苏平说的那样,被人给打的。不过瞧着又不至于像被人打得那么严重。
他抬手摸摸眼睛,跟着抽口凉风。
“真被人打了?什么情况?”苏平皱眉:“谁这么大胆子,这是袭警!”
“没……”荀牧摇摇头:“昨晚看文件,看着看着眼睛有点儿难受,就滴了眼药水然后巴掌盖着打算活活血,闭目养神,胳膊肘就杵桌子上。
结果杵着杵着睡着了,眼窝让巴掌跟杵了个把小时,都是淤血……之后难受的受不了,就起来了,再没睡。我泡了杯三七花,没用,好在不大影响,回头戴个墨镜就是。”
苏平嘴角一抽:“你牛批,你咋不干脆把自己眼睛给怼瞎呢?”
“行了,开会吧。”荀牧不想翻白眼,因为疼,所以只摇头,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说:
“起来后我大致走了一遍,初步整合了下线索,所以这次会议,法医、痕检、图侦和技术队这些部门,就没让他们来。我给你们大概说说,然后具体安排任务。
首先,图侦。现场监控方面,毫无收获,这点你们应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而那个偷电瓶的贼,他提供xs63安排姚精诚夫妇去休息,两人也回休息室打算睡觉。
路上,祁渊忍不住问道:“荀队,我怎么总感觉姚楚贵的家属有点不负责啊?”
“那又如何?”荀牧别过头去,淡淡的说道:“我们只负责破案,他们家属如何,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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