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兆面色有些古怪,但还是点点头,跑去传话了。
荀牧则张开嘴大神说道:“里头的人给我听好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不要想着顽抗,没有任何意义!别想着谈判,我们不做出任何有可能放跑你们的让步!
负隅顽抗死路一条,放下武器乖乖出来,还可能有活路!”
“别他妈瞎扯淡!”房子里头传出来一句脏话:“你们不管这批死活啦?别给我逼逼叨,赶紧的退出去,给老子准备一辆车,否则老子就撕票!”
“我说过,如果你的条件是这个,那我们不接受谈判!”荀牧朗声说道:“今天,在这里,老子凭着这身警服不穿,也一定要将你们抓获!我,人民警察,不可能对犯罪人做出任何妥协与让步!
你大可以试试看,是你手上的刀快,还是我们的子弹快!”
王兆又一路小跑了回来,脸色焦急,神情更加古怪:“荀队,这不对吧?咱们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讲的这么强硬,你不是激怒嫌疑人呢吗?泥人还有三分火,嫌疑人现在情绪不稳定,你这么说他真干出啥冲动事儿怎么办?”
荀牧摇摇头,他手心里其实也捏了把汗,看向了一旁的侧写师,又不自觉的瞥了一眼狙击位。
侧写师的分析——嫌疑人不敢真正加害凶手,谈判的底线在于免死而非是脱罪。
狙击手的保证——这样的简单环境,如此优良的聚集条件下,绝对没有人能在他手下伤到人质。
这两者共同构成了他“强硬”的语气。
不论是这名侧写师,还是那名狙击手,都和苏平有过合作,受到了苏平的极高度评价。
所以荀牧也愿意信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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