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生活节奏相对慢,是真的能唠嗑,很简单的事儿,愣是让他讲的特别复杂。
祁渊怀疑他要唠开了搞不好能从盘古开天地跟他讲起。
“你刚刚说,他放风筝的时候风筝断了?”苏平则在脑海中整理了下他说的那些话,尔后问道。
“嗯。”老大爷点点头,随后开口作势想要继续捞。
苏平见状立刻抢白问道:“他有去把风筝找回来吗?”
“找过,没成。”老大爷叹口气说:“他做这风筝可着实花了不少钱,也费了不少时间,跟他孙子忙活xs63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祁渊终于找到了藏在田埂里的线头。
他通知了苏平一声之后,便又顺着线头往下找,找了大概二十米,就发现风筝线的另一端被捆在了柿子树的枝干上,而且枝干都被勒破了一层皮,细线潜入了树干当中达几毫米深。
苏平过来瞧了一眼,脸立马就拉了下来:“这是人为弄的!”
“显而易见。”祁渊轻声说:“如果是风筝线断裂自然飘落下来,另一端即使缠在了树干上也不可能打上这种结。”
“找出来!”苏平深吸口气:“必须把作案人给找出来,让他还小卫一个交代!”
祁渊轻轻颔首,卫轩——也就是脖子被割开的那名刑警,他受了这么大的伤害,自然需要还他一个交代。
何况不论作案人的动机是什么,受害人又是什么身份,这种主观故意的行为设置都够的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了。
拍了照片,往群里一发,祁渊就跟着苏平一道在村子里展开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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