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瞧了他一眼,应了声嗯,随后便带着他继续走访。
就这样,又过去将近两个钟头,苏平和祁渊俩才算问询完了两条街,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就如最开始问询时那老大爷说的那样,村里不少人都知道这风筝是石坤寨的‘阿俊’做的,同时也很多人看到前些日子他在放风筝的时候线断了,不少人也都说阿俊很着急的找过最后实在找不到才放弃。
但最后风筝落到了哪儿,被谁拿去了,他们却并不清楚,压根就没法问出来。
xs63乡下地方生活节奏慢,人也空闲,挺爱闲聊唠嗑,一点风吹草动短短时间都能传遍十里八乡的。
这不,当苏平和祁渊从老大爷家出来的时候,便听见一伙人在马路边扎堆凑一块二闲聊,声音不小。毕竟疫情虽然还没彻底过去,但他们却已经实在闲不住忍不了了,就戴着口罩唠嗑,不自觉的就提高了音量。
听了几耳朵就发现,他们在聊断手的事儿,还有卫轩被风筝线割断喉咙的事儿,甚至笃定就是杀人凶手拿风筝线设陷阱来害警察。
讲的倒是煞有介事,说是她哪哪哪的亲戚在公安局上班,就在办这案子,所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祁渊都想扶额。
苏平则瞥了那几人一眼,没说什么,只带着祁渊离开,往下一家走去。
走了几步路,祁渊忍不住问:“苏队,真的没有关系吗?我们这么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那边却流言满天飞……”
但刚问出口,他忽然灵光浮现,又明白了,便自问自答道:“是了,流言顶多知道咱们有同事被风筝线割断了喉咙,但最要紧的风筝长什么样却并不清楚,所以应当并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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