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听苏恩浩说:“从那以后,他就完全变了个人,很少回家,也不跟家里联系了,打电话就是要钱,偶尔周末回来也赖自己房间里,吃完饭立刻就上楼,跟他妈还有几句话讲,跟我永远没话说。
成绩也是,一落千丈啊,上课就睡觉,老师讲他,没用,直接就变得完全没脸没皮了……
我也猜得到,肯定是那次我打他打出的问题。我后悔啊,真的后悔,成绩不好就成绩不好嘛,哪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苏平轻叹口气。
这种结果,他并不意外。
祁渊也不由得微微低下头,想到自己初中、高中留宿的时候。
说实在话,上了中学,在校留宿,与小学时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哪怕有相对严苛的校规校训监督,比之小学时候其实也自由的多了。
很多自律性不够的孩子,这会儿就会开始“学坏”。
也不能说是xs63“满十四周岁了啊。”苏平冷笑一声。
满十四周岁,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这娃可以说是废了。
老板苏恩浩显然也有点儿常识,知道这些事儿,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眶中涌了出来,很快便挂满面颊,又跌落在地上,砸出朵朵泪渍。
见他如此反应,苏平也没什么表示。
少年犯减轻甚至免于处罚这点虽然颇有争议,但往深了想,一昧的抨击未免也有失偏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