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儿子把风筝线悬在道路上的事儿。”
“刚刚你们找上门,他才说的。”苏恩浩别过头:“我要早知道这事儿,肯定把风筝线给拆了去。警官,他知道错了,能不能原谅他……”
祁渊看了他一眼,随后摇头:“只有卫警官有资格原谅他。但,即使卫警官原谅他了,他也逃不掉。刑事犯罪,属于公诉案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许多时候能获得减刑,但并不能免罪。”
苏恩浩当然有这方面的常识,只是不免还有些侥幸心。
这时,苏平忽然又问:“是他自己一个人犯下的这事儿,还是跟他朋友一块儿做的?”
“这……”苏恩浩一愣,跟着反应过来,说:“我也不清楚,他没说……警官,给我个机会,我来问问他吧?”
苏平瞧了他两眼,点头。xs63阶段,所谓的热血中二什么的,也源自于对认同感的强烈渴求,亟需他人尊重乃至崇拜。
结果就这么被他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了裤子打屁股……
这娃完了,铁定要性情大变,与父亲的关系也将降到冰点,甚至由亲人变仇人。
果不其然,就听苏恩浩说:“从那以后,他就完全变了个人,很少回家,也不跟家里联系了,打电话就是要钱,偶尔周末回来也赖自己房间里,吃完饭立刻就上楼,跟他妈还有几句话讲,跟我永远没话说。
成绩也是,一落千丈啊,上课就睡觉,老师讲他,没用,直接就变得完全没脸没皮了……
我也猜得到,肯定是那次我打他打出的问题。我后悔啊,真的后悔,成绩不好就成绩不好嘛,哪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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