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名叫安志河。”孟云益犹豫几秒,尔后深吸口气,说:“但安志河,只是他新身份。这个身份,因故意伤害入过狱,‘父母’都在他入狱期间先后死亡了。
而他刚从警校毕业,通过联考进入基层派出所的时候,叫‘安远’,本身平康市王桥县人,父母都是农民。
当他被确认为‘卧底’的那一刻,‘安远’就已经‘牺牲’了,这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祁渊张了张嘴。
这事儿,他隐约能猜到。卧底难免需要改头换面,与过去完全斩断,否则一旦露出半点马脚,基本就是十死无生的局面了。
只是这些事儿离他太远,所以他没细想,此刻孟云益说出来,便给了他一定的触动。
同时,苏平接过话:“即使信天翁的身份暴露,‘安远’这个名字应当还安全,他父母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可一旦通知他父母,他们一过来,便可能被该犯罪团伙知道,他们很可能成为犯罪团伙报复的目标。”
顿了顿,孟云益抬头看向祁渊,轻声说:“就如同我们警察,还有刑法,是对潜在犯罪的震慑一般,他们这么做,其实也是对卧底,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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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也变了变。
“怎么了?”祁渊问道。
“信天翁,名叫安志河。”孟云益犹豫几秒,尔后深吸口气,说:“但安志河,只是他新身份。这个身份,因故意伤害入过狱,‘父母’都在他入狱期间先后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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