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抓,只派人盯着这几个家伙,顺藤摸瓜的往下查……其实我们试过了,没效果,不能成的。
这个团伙的警觉性很高,阶级明确,上下分明,想通过下边的人查到上面的成员实在太难了,而且团伙下边负责不同生意的人之间也基本没联系。
化整为零下,说实在的,非常难对付。跟了这个团伙这么多年,上头也吵过无数次,最后吵出来的结果就是,将六名头目给端了,并把他们的保护伞给剪除。
到时候下边的小虾米自然掀不起风浪,况且上边的头目被抓,下边的人自然也跑不掉。从上而下拿人,才能保证将之连根拔起,自下而上抓没用。”
苏平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又保持沉默,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孟云益见了,只得继续讲述他知道的信息。不过他接下来讲述的情报都比较琐碎,没太大的价值,但要说完全没用也不见得。
针对这种团伙性犯罪,侦查工作需要的时间相当漫长,活也非常琐碎,这也没办法。
讲了能有十来分钟,苏平才让他停下。
祁渊一头雾水,针对有组织犯罪团伙,侦查方法与寻常犯罪完全不同,他没什么经验,挺逗听不懂,也完全无法判断刚刚孟云益讲述的内容的价值。
直到苏平看向他,他才回过神。
“老魏可能还得再过一会儿才能来。”苏平又看了眼手表,随后说:“给老凃打个电话吧,问问他都发现了些什么,有没有进展吧。”
“好。”祁渊赶紧掏出手机,给凃仲鑫打了个电话,并第一时间打开了扬声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