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便从口袋中掏出烟,连烟盒带火机一块递给他。
“谢谢。”他结果,取出一根,点上,吐口烟雾,动作自然无比,毕竟才刚戒烟个把月,怎么也不可能生疏了。
就是他身体对一氧化碳的抗性降低了些,脑袋有点儿晕。
“还听么?”彼此沉默了半分钟,苏平主动开口问道。
“听。”祁渊点头。
“简单说,他是咱们省,公、检、法、司政、国安、反邪六大部门的最高……”
“省正法委……书纪?”祁渊愕然,这位祖父,貌似比他想象中还要更了不得一些。
“得加个‘老’字,两年前退休了。”苏平说:“当然,影响力依旧相当大。”
祁渊再次沉默。
“至于你父亲,严格说,并不是私生子。”苏平掐灭烟头,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
祁渊双眼微微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别过头说:“既然不是私生子,又为什么……”
“避嫌。”
祁渊弹了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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