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恰好找到个相对僻静且阴凉的小亭子,便勾着祁渊肩膀走了进去,随后用手拍拍石凳上的灰,大剌剌的坐了下来,随后拉了拉祁渊手袖示意他也坐。
虽然他屁股有伤,不太好坐,但也没条件给他趴,坐下总归稍微比站着要舒服点。
祁渊抿抿嘴,叹道:“苏队,能给我根烟吗?”
“你不戒了么?”
“心情很复杂,想要来一根。”
苏平便从口袋中掏出烟,连烟盒带火机一块递给他。
“谢谢。”他结果,取出一根,点上,吐口烟雾,动作自然无比,毕竟才刚戒烟个把月,怎么也不可能生疏了。
就是他身体对一氧化碳的抗性降低了些,脑袋有点儿晕。
“还听么?”彼此沉默了半分钟,苏平主动开口问道。
“听。”祁渊点头。
“简单说,他是咱们省,公、检、法、司政、国安、反邪六大部门的最高……”
“省正法委……书纪?”祁渊愕然,这位祖父,貌似比他想象中还要更了不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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