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张了张嘴:“这事儿我倒是没注意,但苏队你一提,还真奇怪的不行了……没道理呀,一方面信天翁知道自己身份暴露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另一方面被该团伙控制的时候却又有侥幸心以至于没反抗。
甚至不能叫侥幸心了,该团伙对付他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也即他有信心犯罪集团的人不会在这个时间段对他下手……”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苏xs63听到这笑声,祁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问道:“苏队,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苏平目光一斜,瞥了他一眼。
祁渊挠挠头:“总觉得你笑的很奇怪。”
苏平嘴角微微扬起,摇摇头没解释,并岔开话题问道:“小祁,关于这事儿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着吧……”祁渊本能的看了眼孟云益离去的方向,才说:“孟队基本上都解释清楚了,如果真有刘局的背书的话,我想应当没什么问题才对吧?苏队你觉得呢?”
苏平耸耸肩,依旧位置可否。
过了小片刻之后,他才轻叹口气,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让老孟全程开着执法记录仪?”
“大概是监督他吧。”祁渊想了想,说道:“又或者说,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噢?”
“孟队这事儿,认真想想无外乎两种可能。”祁渊补充说道:“要么他确实有问题,那么咱们现在要做的无外乎就是搜集证据而已。
但目前来看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并不大,毕竟他不太可能拿着刘局的话来撒谎,太容易被揭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