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是很远,祁渊视力还算不错,看的相当清楚。
那辆面包车有三排,此时刑禾通在中间那排,闭目假寐,而孟云益则在后排抠着指甲缝。
县刑侦大队副队孟云益坐在副驾驶,戴着耳机,也不知道在听写什么,一手扒在方向牌上,身子有节奏的微微摇晃……
“这个老孟,挺会享受还!”苏平翻了个白眼。
“他这是借‘懒政’来摆脱自己的嫌疑吧?”祁渊若有所思:“某种程度说他现在应该挺尬的……”
“尬什么?”苏平嗤一声,说:“他就是不想审刑禾通,用这种方法来跟我抗议呢!
抗议个屁,他想审我也不会让他审,当回避条款是摆设么?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人,彼此关系其实也算不错,哪能让他主审?我只不过让他去看好刑禾通而已,想那么多干什么。”
祁渊干咳两声,岔开话题:“话说,苏队,就让他们这样在车里待着,真的没问题么?就算不放心县局县刑侦大队,总该信得过看守所吧?那咱们也该在确定嫌疑后把人送看守所才是……”
“等等,你这逻辑我没理清楚。”苏平有点儿纳闷:“什么叫‘就算不放心县局县刑侦大队,总该信得过看守所’?
咱们支队都只是名义上指导县刑侦大队罢了,更别说看守所,我对平宽县看守所可以说毫无了解,天知道里头是什么个情况?把人送进去领不出来了咋办?
还是说你觉得在犯罪团伙看来,看守所、监狱这些地方不需要渗透?又或者他们渗透不进去?开什么玩笑?让自己人返点事儿塞进去能有多难?别说犯人,拉拢狱警啥的也不比拉拢咱们刑警难,甚至应该更简单些。
再说了,刑禾通能送进去,老孟呢?把他也给送看守所去?不瞎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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