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他们能发生什么矛盾?”邱雪萍皱眉说:“我能感觉到我爸不喜欢阿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泰似乎也明白但每次问他他都笑着摇头,也完全不介意。
逢年过节回去我爸家的时候,阿泰也都会准备很多礼物,我也能看出来,我爸虽然还是表情严肃但其实也很开心,经常和阿泰喝酒什么的。
而且不习惯归不喜欢,他对阿泰同样也也很好,早些年他想买船我和我爸爸讲了,他问了要多少钱二话不说就打过来,我都眼红了,当年我管他要钱他都没给过这么多,十分之一都没有……
所以他们能发生什么矛盾?不说多么和睦,至少不至于吵架打架吧,更别说杀人了。”
“那你呢?”荀牧又问了个很尖锐的问题。
祁渊有些诧异的看了荀牧一眼,觉得有些奇怪——这荀队是不是拿错剧本念了苏队的台词了?按理说他不可能这么咄咄逼人的才对啊。
果然听到这话邱雪萍再次皱眉,又做了几个深呼吸,似在压抑脾气,随后说道:“没有。我偶尔心情不好会和他闹小情绪,而他脾气极好很少生气,偶尔不耐烦说了我两句,过几分钟又会调整好心态过来哄我开心。”
顿了顿,邱雪萍轻叹口气,说:“其实我感觉得出来,他对我一直有种愧疚心理在。”
“愧疚?”祁渊好奇的问道。
“觉得我为了嫁给他舍弃一切,他却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还得跟着他出船在海上受风吹日晒雨淋,帮他切鱼分肉吧。”邱雪晴说道。
祁渊立刻投过去一个怀疑的眼神——邱雪萍皮肤白皙细腻,白里透红,怎么也不像是长年累月在船上受风吹日晒的模样。
这时邱雪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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