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纸团,乒乓球大小,被随意的攥成了一小坨。
纸团捏的并不扎实,所以单手也能很轻松的展开。
瞧了一眼,祁渊迅速皱眉——只见上边写着几个字:线人变节,其三名下线逃往海外。
将这纸团重新揉好,祁渊又看向荀牧。
“给小松和阿先也瞧瞧。”荀牧说道。
祁渊便将纸团递给坐在后排的两人,同时问道:“荀队,这啥意思?搞什么?”
“字面意思了,”荀牧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非常清楚,这线人为什么忽然变节,又是不是真的变节我也不知道,按理说没理由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这条路,毕竟余桥范围内稍微活跃点的不法势力都已经被彻底肃清了。”
阿先和松哥先后看过纸团,跟着皱眉。
荀牧又摇摇头,说:“以我对刘局的了解,他或许是想用这种方法,曝光他的身份,并把他给逼出来。”
祁渊似懂非懂,但他识趣的没有多问。
荀牧同样也没有多说,因为他了解的情况同样很少。
几人便干脆都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儿,纷纷转移了话题,荀牧觉得空调吹着不大舒服,就干脆又降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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