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好些年没在市区范围内发现这玩意儿了,没想到今天又出现在咱面前。”
边上另一名交警抬手以胳膊肘怼了他一下,说:“少来,前些日子那轰轰烈烈的行动你没留意啊,打出来的这玩意儿可多。”
“那次行动我还真没参与……”头一位交警说道,随后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这段路距离刑侦支队也很近,不一会儿荀牧和苏平也赶了过来。
来的不止他们俩,警车就有七辆——六斤面儿,已算大案了,堪比碎尸案、灭门案等。何况背后说不定又有一个团伙。
不过祁渊这回有种直觉,本案恐怕并非团伙作案,而是另有隐情。
毕竟藏东西的手法太拙劣了,驾驶人本身又疑似毒驾,还是在这种严打期——要知道今儿可不能算是突击检查,已是工作第四天了,后边真要有个有组织犯罪团伙,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见,还傻傻的继续撞上来。
一列警车很快在路边挺稳,苏平当先下车,迅速冲了过来,大致了解了下情况,随后轻轻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几秒后他忽然又瞥向祁渊:“说起来……可以啊你小子,跑来交警队体验生活都能碰到这样的大案,牛批?所以你才是支队里大家一直盛传的那头柯南吧?”
祁渊:???
“啧,我说呢,咱们总莫名其妙碰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案子,跑海里捞证据能捞一具沉尸,吃火锅能吃出投毒案,带你去射个箭还能碰到起坠楼案……
这种事儿别地一年到头难得砰几次,遇上了都叫‘史上最快出警速度’,到了咱这儿倒好,成天破纪录玩。”
祁渊脸部抽搐,无言以对,干脆自嘲说:“所以我叫奇冤啊,这不一堆人找我申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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