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在演她。
而这会儿祁渊一瞧,果然这施恩申脸色又有些许的变化,说明她并非是完全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见状祁渊忍不住轻叹口气,这小姑娘心计怎么这么多这么重呢。
而且到了这会儿他差不多也能确定了,施恩申与这三公斤二乙酰吗啡绝对脱不了干系,不是主谋也是从犯。
至于另一人,那个易安安,也有八成可能与本案有关。
剩余两成可能是,施恩申想把她拖下水,同时保住自己的上线下线,故意误导祁渊他们往这个方向去引。
目前线索和判断依据还是少了些,祁渊也说不准究竟是哪种可能。
如果是前者还好说,别的上下线或许能逃,但易安安肯定跑不掉。但如果是后者的话,只能说他们算是白忙活了,而耽误了如此重要的时间的施恩申,真真是罪无可赦,死刑绝对没跑。
……
二十分钟后,施恩申父母抵达病房。
这一对中年夫妇,保养得倒相当不错。
施母瞧上去也就三十出头,无外乎眼角出现了些许细纹,手背皮肤有些黯淡松弛。
施父倒是没刻意让自己保持年轻,头发中夹杂着不少白色的发丝,脸上也爬着些许皱纹,但腰杆却很挺拔,一身西装干净整洁,上边没有半点褶皱,让人第一眼瞧上去就觉得他是个很精明能干的人。
他们俩表现的还算冷静淡定,进来后先看了病床上的施恩申两眼,然后便努力挪开目光,深吸口气,看向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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