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清楚了,律师也说,如果你真的犯了这事,他根本帮不了你。你现在招可能还来得及,再晚些你就算招了也晚了!”
“爸,妈。”施恩申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双眼通红的父亲,以及泪流满面的母亲,说:“我没有泛读,没有的事我怎么招?我是无辜的,被冤枉被陷害的,你们相信我!”
“信,我信!”施母重重点头,哽咽着说:“你从小就乖,就听话懂事,怎么可能这么摸不清跑去干这种事儿?”
施父却常常的叹了口气。
这时施母又看向祁渊,猛地给他跪下了,说:“警官,求求你,你们再好好查查,这里头肯定有冤情,我女儿不可能干这种事的,求求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清楚!”
祁渊微微皱眉,说道:“你起来说话。”
“警官,”她却仍旧跪在地上:“求求你了,再好好查查吧!你们想啊,泛读无外乎就是为了钱,可我们从来不扣她吃穿用度,要什么给什么,从小就富着养,她怎么可能缺钱,怎么可能为了钱去干这种要杀头的事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不懂事,干错了事,对自己迷之自信跑去吃了那玩意,或者被人套路吃了那东西,不小心染上了瘾头……
就算是这样,她自己的存款也完全够吸这东西很久很久吧?就算她存款花完了我们也能给她钱啊,她怎么也不会走上以贩养吸这条路……”
“说的什么话?”施父忽然开口说道:“她要不小心染上了瘾,我们绝对带她去强戒,怎么会给她钱继续吸?你脑子有坑呢吧?”
但他也只是这么说,并没有把自己媳妇从地上拉起来的意思。
或许他也觉得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会对祁渊有效?
施母总算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立刻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肯定会送去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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