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点头:“如果不能彻底的转型,那么洗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横跨黑白听着霸气牛批,其实都是过去式了。
这年头真想洗白,但又和哪方面继续纠缠不清不能彻底斩断的话,无异于在自己身边安了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会被引爆。
洗白就是为了规避风险,摆脱过去以求成功上岸,同时还能有个还算不错的收入,生活水平不至于下降的太离谱。
而如果不能彻底斩断过往,还留有相当一部分人干着过去的勾当,又怎么规避风险?他们被抓我们还不是照样要被牵连么?”
“你看的倒是透彻。”老海颔首。
“也只是看的比较透彻而已,我就是典型的理论派,说起来一套一套,坐起来一脸懵逼。”易安安摇头说道:“早年就计划着洗白了,但计划着这么久也没能真正展开,反倒是套路了以往不少同学染上了瘾踏上不归路。”
方常啧一声。
易安安又接着说道:“结果你们应该差不多能猜到,这些中产阶级出身的同学,量不是特别大瘾不是特别重的情况下,倒是能撑得住。
可这玩意儿就和抽烟一样消耗量会越来越大的,而他们又不敢和家里开口说这种事儿,毕竟绝大多数人家教其实都相当严,所以最后也难免和普通人一样走上以贩养吸的路子。”
“所以……”方常捏捏下巴:“几小时前那场聚会,与其说是同学聚会,不如说是你们团伙的线下狂欢吧?”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心费力纠集起这次聚会。”易安安面带微笑。
“那么施恩申是怎么回事?”老海插话问道。
“她啊,一样咯,”易安安耸肩说:“你们知道的吧?她很爱喝daiiricktail这种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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