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盯着你。”苏平直截了当的说:“就算有手铐铐着,不盯住你总归不放心。你恐怕还不知道到在非边境的内地出现三公斤二乙酰吗啡究竟意味着什么吧?”
“不知道。”施恩申轻轻摇头。
“呵呵。”苏平轻笑,只说:“简单来讲,要让你跑了,或者出了别的什么意外,我们这帮人日子可就到头了。
所以,你出院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们会寸步不离的盯着你,包括上厕所。当然你放心,贴身盯着的不会是我们两个大男人,我会安排女同事过来。”
顿了顿,他抬手看看时间,才又点头说:“差不多也快到了。”
说完苏平接着看向施恩申父亲,问道:“律师怎么还没到?”
“我问问。”他回一句,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久后皱起眉,说:“堵车。”
“堵……嗤!”苏平有些忍俊不禁。
大凌晨的,堵车?
这借口有点不太走心啊。
又或者那律师就是想干脆半挑明了说,这案子他不想接,不愿意为施恩申做辩护。
祁渊和苏平对视了一眼,隐约觉得不大对劲。
按理说辩护律师没理由拒绝这事儿,就算输了对他来讲其实也没后果,案件牵扯再大,他也不必担心会因此影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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