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阿木忽然喊住他们。
荀牧回头看向他,就见他咬着下唇,脸色纠结,就知他内心十分挣扎。
“好吧,我承认了,我有私心,我不想死……”阿木说道:“我和上头有交易,该团伙被捣毁之后,他们放我离开。”
“这话你信?”荀牧皱眉。
“不信,但它就是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阿木痛苦的说道:“所以当施恩申提出这事的时候,我就鬼使神差的冒出了个想法,或许我可以把东西交给她,然后自己争取时间离开余桥,躲得远远地。”
“但你没跑。”荀牧说道。
“在犹豫,在挣扎。”阿木松开拳头,疲惫的说:“最终还是没能迈过那道坎,所以,我一直在家里等你们来。”
“明白了。”荀牧颔首,随后径直离开审讯室。
松哥多留了一会儿,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摸出烟,自己取出一根,点上,剩下的连带着打火机都统统交给了阿木。
“谢谢。”阿木回道,然后用颤抖的手取出一根烟,低头用嘴唇夹住,点火。
这个角度点烟其实相当难受,火焰灼烧着眼珠子,烟雾也直往他眼睛里头钻,不一会儿他目眶中就蓄满了眼泪,然后顺着面颊落下来。
他抬头,吐口烟雾,尔后仰面看着天花板,鼻子用力一吸,仿佛想将眼泪给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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