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是真的不怕死,不想活啊。”荀牧吐口烟雾说:“他有着十分强烈的求生欲,他不想让自己彻底搭进去,他在寻求生路。
但最终,他并没有被求生欲给打败,因为一系列很复杂的原因,他在做出错误的选择后,却没有逃走,而是乖乖的留在家里等我们。
至于之后的表现,不过是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尽力保全自己过去的荣誉罢了,说起来,就是他个人的选择。
荣誉与生,他愿意选择生;但如果没得选,他自然想竭尽全力维护过往的尊严,保有曾经的荣耀。”
松哥一言不发,继续揉着眉心。
荀牧也收回目光,抬头看着星空,平静的说道:“这些道理,你应该都能很轻松的想到才对,别让过往的交情影响到你自己的判断。”
“哪有那么容易。”松哥摇头:“否则上头也不必特地将回避制度写进相关规章里了。”
“确实很难。”荀牧点点头。
“而且……”松哥又说:“他最终毕竟没走,留下了,留在了家里头等我们上门。”
“你想说什么?”荀牧问道。
“圣人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圣人。”松哥开口。
荀牧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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