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
“你不是要把荀队打出屎吗?”
苏平险些没忍住又是一脚刹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瞧了祁渊一眼,然后立刻收回目光直视前方,只沉声说道:“我是说,关于沈温玲的事儿。”
“呃……”祁渊挠挠头:“发现狂犬及时上报?”
“……”苏平脸一黑:“救不了,死定了,埋了吧。”
祁渊又无辜的挠挠头。
苏平懒得和装傻充愣的他多说什么,干脆不再言语,只默默的开车。祁渊见状也暗暗呼了口气,自认为逃过一劫……
人在车内,其实很容易产生困意,再加上最近祁渊最近确实累,日均睡眠时间只有六小时左右,且昨天起了一大早,到现在凌晨都没合过眼睛。
而苏平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
于是祁渊没忍住打了个呵欠,随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隐隐感觉到似乎停了车,祁渊便立马睁开眼睛,随后他的心便立刻揪了起来。
苏平竟然不见了,但车子并没有熄火,空调依旧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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