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磕过药,这是一段抹不去的黑历史,最好的洗白的方法,无外乎就是立功了。
被人套路,外加协助卧底捣毁犯罪集团立功,这个黑历史就再不会成为我以后人生路上的阻力,甚至公司也不敢因此在我接受戒断的时期里开了我,你说是吗?”
阿木似乎有些宕机。
其实卧底的反应按理说奇快无比,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卡壳。
但他似乎发现,这会儿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和施恩申也挺熟悉的,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利用她,而且被当面揪穿了,总归有些尴尬。
而且说什么都不合适。
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见状,施恩申又笑道:“其实……你是故意表示的这么明显,好让我猜出你的目的的吧?”
阿木再次沉默。
“你是觉得,就这么利用我有点对不起我,所以故意让自己难堪一些,像个丑角一样出点儿糗,心里头能好受一些,我也不会太过怪罪你?”
(祁渊:这人挺会帮别人找借口……)
“我想活。”阿木终于开了口,说道:“虽然我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也有了相应的心理建设,但……事到临头,我发现我还是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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