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才沉声说:“保重!”
不是,这……”阿木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施恩申又笑了:“你跟我说这么多,目的不就在此吗?”
“什么?”阿木这回真的呆住了。
“没什么。”施恩申摇摇头:“既然没什么风险,那这个忙我帮了。咱俩的交情,值得我去冒这个险——其实危险也不大,安安不会想到我在帮你的。
更何况,我磕过药,这是一段抹不去的黑历史,最好的洗白的方法,无外乎就是立功了。
被人套路,外加协助卧底捣毁犯罪集团立功,这个黑历史就再不会成为我以后人生路上的阻力,甚至公司也不敢因此在我接受戒断的时期里开了我,你说是吗?”
阿木似乎有些宕机。
其实卧底的反应按理说奇快无比,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卡壳。
但他似乎发现,这会儿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和施恩申也挺熟悉的,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利用她,而且被当面揪穿了,总归有些尴尬。
而且说什么都不合适。
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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