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应当跟邱藏海一家脱不了干系。”尹许相说“而且邱雪萍即使没有作案嫌疑与动机,说不定也知情……”
“我的建议是暂时先放下。”荀牧说“这种可能性虽然存在但并不大,我们警力有限不能在这棵树上吊死,所以必须尽早确定其他方向,师兄,你认为呢?”
“嗯。”尹许相颔首,又抬手翻了翻手上的这叠报告,点点头道“还有一条线索,这个黄开泰,应该是有‘私房钱’的。
咳咳,也不能叫私房钱吧,从近几个月的流水看,黄开泰的收入转给邱雪萍之前都会自己留一笔,我们问过,邱雪萍也知道这事儿,这部分钱她不管。
因为她管钱的根源只是为家里存一笔继续罢了,黄开泰花钱相对比较大手大脚的,管不住,所以夫妻俩协商后才决定由她负责。
她这部分钱用于生活开支和渔船维护、儿子教育以及储蓄等等,而黄开泰留多少他自由决定,只要转给她的金额相比往常不是少的过分就可以。”
祁渊眯了眯眼睛。
关于私房钱这三个字,尹许相展开说的很多啊。
他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随后微微一笑,这是人家的家事,看破不说破就好了。
很快尹许相又说“而我们仔细研究过黄开泰的流水,经过缜密的研究之后确定,这个黄开泰,是个老嫖客了。”
63次日清晨,一行人吃过早餐之后,便直接来到刑侦支队,和尹许相汇合。
“师兄,”荀牧说道“咱们直接上门去找邱雪萍吧?”
“好。”尹许相点头,说道“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她这会儿得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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