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不复杂。”苏平点点头说:“从作案手法分析,动机应该是情杀或仇杀,为预谋杀人,那么接下来的主要调查方向,无外乎就是死者的人际关系,以及致死物来源了。”
“木炭来源可不好查。”荀牧接话说道:“想要弄到木炭太简单了,想要查这玩意儿的来源,难度不比差一块砖的来源要简单多少。”
“但人际关系这块应该不难,”祁渊忍不住说:“考虑动机理应是情杀或仇杀这两种,再考虑到棋牌室老板叔川向表现有些奇怪,凶手或许是他儿子,受害人的男友——叔如常。”
“他确实有着极大的嫌疑,”苏平再次点头说:“而且逻辑上说,死者应该算是叔川向的‘准儿媳’,能让他如此表现,隐隐像是在替凶手打掩护的,理应与他有相当亲密的关系,他儿子刚好也满足条件。”
荀牧便问:“他人现在在哪?”
“叔川向通知他了,在来的路上,估计很快就到。”祁渊说。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就有民警跑到现场门口,对里头说道:“荀队苏队,有个年轻人自称是死者的男友,叫叔如常的,要放他进来吗?”
苏平一愣,立马说:“带他去隔壁隔间吧,我们过去等他。”
“你和小祁过去吧,我再在现场看看。”荀牧说道。
“嗯。”苏平应一声便看向祁渊,而祁渊自然也没意见,他俩就直接走出现场隔间,去了隔壁。
刚走进来,那民警就去而复返,带来了个年轻人,抬手说:“请。”
年轻人点点头道声谢,便走进房间当中,看向苏平和祁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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