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苏平应一声,接着问:“有新发现没有?”
“暂时没有,就是其他工作都做完了的话,我们打算‘封锁’现场,展开细致的摸排,看看能不能取得嫌疑人的生物学证据,比如头发之类的。”
“恐怕意义不大吧?”苏平皱眉道:
“现场是棋牌室,也算公共场所,人来人往的流量还挺大,而且卫生情况并不是太好,除了碳灰之外还能看到烟灰之类的,显然没有好好打扫过,这些线索,别说不足以作为证据,恐怕就连指向性线索都算不上。”
“也不见得,”老魏摇摇头:“我之前打听过了,这个隔间算是包房,收费比外头稍微贵一点儿,主要都是一些常客,老熟人进来玩,生面孔并不多,这是其一。
头发掉落后,发囊部分中的dna保存时间有限,一般不超过七天,而这七天里包房内并没来过生客,这是其二。
熟客当中,按比例分大概男三女七,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下,并没有一米七九到一米八二之间的,也即凶手并非是该棋牌室的常客,这是63一旁的叔如常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问道:“什么意思?”
苏平没说话,只默默的掏出手机,给祁渊打了个电话,刚响铃一声便直接挂断,随后再打了个电话,同样也是如此,如此反复三次才收回手机。
叔如常张了张嘴,虽反应过来了,却依旧疑惑不解:“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渊轻轻摇头,说:“具体我们也不清楚,等会再问询问询吧。”
听了这话,轮到叔如常沉默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敢也不愿往深处去想,是以心情纠结,表情复杂。
片刻后,他想要岔开话题,便问:“我能去看看慧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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