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多同乡同学都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但没被他坑过心里没火气,还真不一定拉的下脸来拒绝他,他就抓住了这心理。
而等一波人彻底坑过一遍了,实在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就干脆再换一个方向,坑另一波以往几乎没啥交际的人……”
“呵,”苏平再次轻笑:“说实话,这种人一定程度上确实吃得开,至少听你描述,我觉得他在将陌生人发展成表面朋友酒桌朋友这一点上,应该颇有造诣才是。”
松哥点头:“是这样,所以几十年下来,他始终吃的很开。”
“其他方面呢?”
“大体上主要就是这些了,”松哥说道:“他老婆之所63两小时后。
松哥和祁渊两人来到苏平办公室,在门外敲了敲门。
苏平这会儿正在嗦粉。
祁渊鼻尖儿抽了抽,这熟悉的味道,浓烈的酸笋“清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嗯,肯定是支队外边两百米左右那家店打包回来的螺蛳粉……
正宗不正宗不好说,毕竟祁渊也没去过柳州,不知道正宗的螺蛳粉是怎么样的,但真的味道真的棒。
而且对他们来说正不正宗的也无所谓,好吃就好。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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