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想了想,问:“要烟不?”
许多情况下,烟都能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他这种痛苦——其实主要是心理层面的缓解,生理层面用处不大,送去强戒,多也得注射一些无害或低害的专门的替代药物或者受体拮抗药。
“不要!”阿木用力摇头,他也知道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对他而言哪怕心理慰藉的效果都起不到几分——毕竟曾经有过经验。
对他这样的人而言沾染上这东西肯定是相当痛苦的,他绝对想方设法的尝试着戒断过,能想到的常规法子估计他统统都想到了,但结果也显而易见,并没成功。
阿木呼吸粗重了许多,片刻后,他便哼哧哼哧的说道:“水,给我一盆冷水,加冰块,泼我,泼我身上就好……呼……嗯嗯……呼……”
松哥看向荀牧,随后发现他脸色有些黑。
“按他的要求去办,但在此之前得先打开监控拉开窗帘,录音摄影。”荀牧就这么黑着脸说道:“另外让他把要求重复一遍,有必要的话请派出所同事也到监督室盯着。”
“啊?”松哥一愣:“没必要吧?”
“有必要,他喘成这副模样,声音传出去引起误会咋办?别忘了那窗帘,那单向玻璃可都不隔音!”荀牧翻个白眼。
松哥:……
片刻后荀牧又说:“团伙核心十三人统统被捕,这个集团算是彻底完了,没有漏网之鱼,也不用担心被报复,一些情况让自己人知道了也不打紧,接下来注意将疑似变节的那位揪出来就是了。”
“明白。”松哥知道荀牧顾虑周全,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到单向玻璃边,将窗帘拉开,又开启了自己身上的执法记录仪,随后走出审讯室,招呼人将监控系统之类的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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