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催眠本身,只是让目标进入一种深度放松状态,这种状态下人依旧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并能够觉察外部环境并进行反应。
只是与此同时,人的潜意识等也会被相应的放大,有可能下意识的做出符合催眠师的指令或暗示,且自身并不特别排斥的简单动作,比如抬手,比如下意识的回答一些问题。”
顿了顿,他看向祁渊,继续说道:
“重点就在‘下意识’这三个字。比如一颗球砸向你你会下意识格挡或者躲避,有人叫你名字你会下意识的回应,比如你玩着手机的时候递给你什么东西你都会下意识的接过去。”
祁渊听到这儿,只觉得催眠的神秘面纱似乎被苏平给揭开了一角。
“但要让目标放松到这个程度,很难,尤其目标不配合的情况下。”苏平说道:“所以靠谱的催眠师不多,也就造成了这个职业,以及这种治疗方法在外人眼中异常神秘。”
想了想,祁渊问道:“所以请省厅的催眠师下来,就是想办法引导出施恩申的记忆对吗?”
“对。”苏平颔首:“但只是试一试,能否成功,不好说。”
随后他又补充道:“能否成功催眠不好说,催眠后能否成功引导出记忆也不好说。”
祁渊了然。
于是苏平下令收队,将施恩申送去了女子看守队。
向上申请调派某一个专家支援,其实没有那么容易。何况那位催眠师其实并不隶属于省厅,只是跟省厅某位领导关系好,偶尔帮点忙罢了。
毕竟心理学这个专业,目前在体制内仍旧不怎么收到重视,也就监狱系统与矫治所会专门招收,某些基层派出所也会招收些许该专业的毕业生与社会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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