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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施恩申第二杯酒下了肚,第三杯酒也送到了手中。
四十度的朗姆酒,甜归甜,但劲儿也真的大。
而施恩申酒量并不是特别好,再加上她有意放松,此时此刻目光已经有些迷离了。
“那家酒吧,你去的次数多吗?”
“多。”
“噢?为什么?”
“那调酒师会用因素壳碾碎,悄悄的加进酒里面,这样喝他调的酒,感觉跟喝其他家的完全不一样。”施恩申声音有些含糊,但还是说道:“但他很快就被查了,我也没再去。
当时我们几个还有点后怕,幸亏只是因素壳,成瘾性不强,否则我们可能当时就染上瘾头了呢。可惜呀,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最终还是……”
顾云轻笑。
她并没有做太多的安排与布置,施恩申便下意识的说出了许多在记忆中已经十分模糊,或者虽然印象深刻但并不愿意说的事儿。
果然,得到了全力配合的情况下,催眠起来相当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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