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她又问:“那你说的风险是什么呢?”
“你说呢?”阿木别过头去,说道:“拿着能威胁到易安安他们的核心证据,肯定会被他们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那如果不被他们知道呢?”
“那实际上就没什么风险了。可潜在的危险还是很大啊。”阿木摇头说:“况且我也没有能够完全相信的人,所以没必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还是我自己去吧。”
“我去。”这时,施恩申忽然说道。
阿木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施恩申笑道:“交给我吧,我把东西送过去,你……抓紧时间离开。”
“不是,这……”阿木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施恩申又笑了:“你跟我说这么多,目的不就在此吗?”
“什么?”阿木这回真的呆住了。
“没什么。”施恩申摇摇头:“既然没什么风险,那这个忙我帮了。咱俩的交情,值得我去冒这个险——其实危险也不大,安安不会想到我在帮你的。
更何况,我磕过药,这是一段抹不去的黑历史,最好的洗白的方法,无外乎就是立功了。
被人套路,外加协助卧底捣毁犯罪集团立功,这个黑历史就再不会成为我以后人生路上的阻力,甚至公司也不敢因此在我接受戒断的时期里开了我,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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