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你。”柳大宝再次笑笑,然后说:“兄弟,能抽根烟不?”
老海摸向口袋。
柳大宝又摇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有。”
随后他双手并拢伸向右边口袋摸出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呼的一声,说:“自由的空气,挺好。可惜接下来一段时间享受不到了。”
“何苦呢?”阿先皱眉问道。
同时他已经明白,柳大宝与柳慧如的关系,恐怕不仅仅如调查到的那么简单。
柳大宝抬头望天,半晌后才说:“大概是因为和嫌疑人们接触的比较多,所以发现看守所里头的日子,除了不大自由,比较枯燥乏闷,也就那样?而监狱据说只会比看守所更好……
呵呵,法治社会,人权社会,连犯人都有人权呢,里头的日子也并不是那么的难捱啊。”
阿先和老海沉默。
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如果让那些受害人及受害人家属,在得知作案者受了长期监禁时终于舒了口气后,得知他们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怕是会很忿忿不平的吧?
个别极端的甚至可能会很懊悔,为什么没干脆把对方给杀了,自己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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